奇闻!古墓出土的女子小鞋,当晚令考古队数十人诡异死亡……

访客 考古奇闻 2018-04-11 00:00:00

奇闻!古墓出土的女子小鞋,当晚令考古队数十人诡异死亡……

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,就顺了老爹的意留在家里帮忙照看寿材铺。

那天很晚了,按理说丧葬用品街不会再有人来,我也准备关门回家,这时候来了位女客户。

她要订一双丧鞋,要女式的,38号,然后直接给我付了全款,还多给了一些小费。

我有点疑惑,来我这里买鞋的寥寥无几,都是让我给定做款式,可是这个客户既没有告诉我样子,也没有告诉我什么颜色。

不过看在她几乎多付了两倍小费的份上,我也不想多问,收人钱财替人消灾。

我直接给上家打了个电话,订了个女款的鞋,第二天,女人就来我的店里,用手量了量大小,取走了鞋。

我觉得她有些不正常,可又说不出来是哪,然后她又要订一双41号的鞋,不过是男式的。

我有点想不通,丧鞋这玩意儿可不是给活人穿的,她接连订了两只鞋,难道家里一连死了两个人?不过她又给了我很多小费,基本一双鞋我能赚几倍。

有钱赚谁管她怎样,她来了以后照样量了量大小,然后把鞋收了起来。

这时候我已经有点觉得不对劲了,我以前从没有看过这个人,她出手那么阔绰,也不像有钱人,而且她脸色很白,几乎都没有血色。

我事情办的也没差错,钱也拿的心安理得,随她去吧。

这时候,女人突然站到了我面前。

我心里一惊,难道她还想继续定制?果不其然,她又开口说再来一双女式36号的鞋。

我的天,这还不到一个礼拜,难道她家里故去了这么多人?

这也太可怕了,我还是不禁问她:“美女,真的还要再来一双?”

她看都没看我:“怎么,送上门的生意不打算做?”

我有点莫名其妙,莫非这个女人是在隐瞒什么?还是和死人有关的事。

她就像个刺猬,让我无从下手,还是老实本分做生意吧,这一回,我订货的上家都感觉疑惑。

又过了一天,她又来取鞋了。

确认了之后,她和我说:“我还要订一套,这套是最重要的,40码男性穿的鞋,千万别出差错。”

她的表情很认真,再三叮嘱我是40码的,我突然想起,我的鞋号正是40吗。

可能只是巧合吧,见我犹豫了,她直接付了钱,还答应事成之后另有重谢。

我欣然接受了,这年头做什么都不容易,有个大客户可要把握住。

因为女人说这次是第三天来取,所以我第二天关了一天铺子,回去参加婚礼。

有了我,父母基本不打理寿材铺的生意了,不过见到了我,母亲还是问问我最近生意咋样,我说挺好,聊着聊着就聊到我姐。

母亲说我姐今天上班所以没来,然后和我说起了个趣事:“前几天丫头相中一款鞋,说来也怪,就是没有36号的鞋码,大一点小一点都有。”

36?我心里一惊,我姐的鞋码,和那个奇怪的女人订的其中一个相同。

而且上一回,女人要订的鞋码和我的一样,之前的和姐姐的也一样。

这就有些说不通了,而且那个女人很古怪,我胡思乱想了一阵,问母亲:“你和我我爸的鞋码是多大?”

母亲说他穿38码,父亲41码。

不会这么巧吧?我们一家四口的鞋码,竟和那女客户定制的鞋码相同。

我感觉背后凉飕飕的,那几只鞋可是给死人订的啊。

整个上午我都在寻思这个事,可也想不出个所以然,我和这个女人莫不相识,她也不至于只是为了吓唬我吧,也许真的只是巧合?

吃过饭,我越想越不对,问了一些附近的人见没见过她,终于在小区门口卖瓜子大爷口中问到了一些。

“我见过她一回,因为古怪就多留意了一下,记得她是坐长途班车来回的。”

我们小区对斜面就有个长途汽车站,我问看没看清是去哪的班车,他说大概是去东临区的

东临区在我们隔壁,乘车大约需要半个小时左右吧。

奇怪,难道偌大个东临区没有寿材铺吗?这么远特意来找我。

问完我就回家了,因为上家来送货了。

上家是我一个哥们儿,看到我打趣的说:“叶青老弟,最近你的生意不错啊,是不是请来了财神?”

做我们这行的,嘴皮子得麻利,我这上家外号就有铁嘴之称,说话也好听。

我又想起来鞋码的事,陡然一寒,摇了摇头和他说:“走啊,我请你喝酒。”

他说今天不行,得去趟东临区,听说有一户人家死了,去看看有没有人买寿材啥的。

做生意跑活很正常,可一提起东临区,我总是觉得和那个女人有关联,让我很不爽。

铁嘴走了我突然觉得有点害怕,给母亲打了个电话,听着电话里一家人的其乐融融,心这才安定下来,没事就好。

母亲说上次她给我的灵符,是开光了的,让我别忘了戴。

老一辈都比较迷信,我说这是骗人的。

母亲顿时严肃的说:“我找了东临区,宝光道观的大师给你算了一挂,说你最近命犯桃花,记得把握机会。”

东临区,竟然还是东临区,我问母亲你去东临干嘛去了,她说东临有个大师特别出名,最后还问了咱家人的鞋码,这么认真不能有假。

我一愣,随即想到了那个买鞋的女人,母亲把我们的鞋码泄露了,这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呢?

我越想越不对,看那个鞋也不顺眼,索性就把它藏在柜子里,想看看等那女客户来她究竟搞什么名堂。

我想起铁嘴了,不知道他那个生意咋样了,就打了个电话打算问问。

铁嘴说这次可赔了,尸体根本没人认领,连个家属的人影也没看到。

我说不能啊,一家出事四口人亲戚肯定找疯了。铁嘴叹了口气:“谁知道了,现在这几个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又说被仇杀的,还有说鬼上身的,众说纷纭。”

我心里一惊,铁嘴说是一家四口,我家也是四口人,而且那个来自东临的女人买了和我家人一样的鞋号。

这一切太诡异了,我和铁嘴说明天你把你那破金杯开来,咱俩去看看。

铁嘴说在东临那个活是赚不到钱了,最近也没啥生意,就当是去看他舅爷了。

第二天,我正准备去东临区,那个女人就来取东西了。

那时候我还在洗漱,就有人急促的敲响了寿材店的大门,透过猫眼一看,竟然是那个买鞋的女人,想了想还是把她迎了进来。

那女人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,嘴唇没有什么血色,脸上也呈现就病态般的白,给她倒了热水也不要,就像是烫手似的。

我刚坐下,她就冷不丁的看向我,吓了我一跳,然后直奔主题说:“老板,我的鞋可以取走了吧?”

我刚起身想给她取鞋,又坐了下来:“这个,寿材场说没原料了,所以做的慢了一些。”

女人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,像一块阴翳的云彩,说我也太慢了,能不能快点。

我漫不经心的看了眼鞋柜,和她说要不然明天来吧,送货也得一会。

她也不说话,好像在思考。

我的手心也不停冒冷汗,她怎么还不走。

也是因为怕她发现,所以我走到了鞋柜前面。

我突然发现她也在看我的身后,陡然一惊,遭了!难道让她看出来了?

我刚想开口,她摆了摆手:“明天,这次不要再拖。”

我如释重负,看来我只是多疑了。

只见她出了门,朝着对面走去,我收拾了一下也跟了上去,我就不服了,我必须把她的身份弄明白!

我还有一天时间,在此之前我想搞清楚女人的身份,就在我刚追上去的时候,一辆金杯停正好在了我面前:“老弟,油给你加满了,好好对待我的宝贝。”

我正担心怕被发现,一窜上了金杯,铁嘴摇下了车窗。“铁嘴,店里就麻烦你了,回来请你喝酒。”

铁嘴对我摆摆手让我放心,我刚启动汽车,抬起头发现女人竟然没影了。

怎么没人了?就这么眨眼的功夫。

可能是上了计程车吧,我这样想,然后一脚油门踩了出去,转个弯过个道就是车站。

刚把车停下,我跑进候车室,问遍了也没人看到女人,透过窗正好看到去往东临的长途车启动。

女人很有可能上了车了,正好我要去东临,就追了出去。

开着辆金杯,我去追长途车,可是走了一段后,长途车驶向了公交车专行道,我进了个收费口,就跟丢了。

等我到东临站的时候,人已经走光了。

太可惜了,我还是去办事吧,这就去打听看是哪死了一家四口。

这事很好打听,是说一个叫刘武的一家人,全家惨死,很恐怖。

问到地址到了地方一看,我愣住了,面前是一栋两层别墅,看来这家人还挺有钱。

别墅外面停着辆警车,透过车还能看到俩警察聊天,警戒线也拉了起来,现场已经被隔离了。

看来进不去了,我有点失落,刚准备开车走,就看到一旁电动车下来个女人,也在看着别墅。

我们俩对视了一眼,她戴着个口罩也看不清脸,凑到我旁边问:“帅哥,你认识这家人?”

我摇了摇头,心想我还想问你呢。

那带口罩的女人叹了口气,显然有些失落,然后和我抱怨:“这也看不见个亲戚,亏我天天往这折腾。”

说着,她就要上车走,我拦住了他,觉得她可能知道什么,就问:“这家人到底咋了,你咋老往这来?”

她动了动口罩,和我说:“我就个寿材铺的小员工,看这家人很有钱,老板让我过来等人。”

这么一说我明白了,看来是同行,和铁嘴一样不想放过这个大单。

那姐们打量了我一眼,就上车走了,我又问了一些人,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眼看着时间还早,我想起母亲说的宝光道观,想去看个究竟。

打听了一下,这个宝光道观名声在外,道观里的刘道长,更是号称东临算命第一人,我要找的人就是他。

我即刻起身去往宝光道观,刘道长肯定和丧鞋有关,要不然怎么平白无故去问人家的鞋码。

到了道观,刘道长正好在做法,他留着一个山羊胡,还不到五十岁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阴翳的气息,让我很不舒服。

等到他算完,我才走上前去,只见他故作深沉的闭上了眼睛,摆摆手示意我坐下。

我刚坐下,刘道长就开口道:“小伙子,看你印堂发黑,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。”

我这个样子,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太好,我什么也没说,让他给我算命,他只是掐了掐手指,没有问我鞋码。

终于我忍不住了,就问:“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个女人找你算命,你问了她鞋码?”

说完,我死死盯住他,虽然他故作镇定,但从抖动的眉毛还是可以看出不正常。

这事绝对和他有关,要不为什么心虚,对付这样的骗子,我可没有信心:“妈的,快点说,要不老子砸了你的道观!”

我真是生气了,可他只是咳嗽了一下,让我别生气,问鞋码只是为了算运势。

算个屁,他怎么没算出我这么倒霉!

我凑到他面前,用我认为最凶恶的目光看着他:“别和我弄那些有的无的,我就想知道你问鞋码干嘛!”

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么强硬,毕竟这里还有其他香客,刘道长的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小兄弟你别激动,也是有人让我问的,就是问个鞋码。”

我问了那个白脸女人,和之前在别墅遇到的人,可惜都不是他们。

“别和我打哈哈!”我是真怒了,最恨别人戏弄我。

我一把抓起他的领子,刘道长眼睛滴溜一转:“是个高高壮壮的年轻人,给我钱让我问的。”

我一把松开了他,转身就走。

一个高壮男人,我认识他吗?看来他和我的女客户是一伙的。

知道的越多,我也越心悸,他们到底要干嘛?我一概不知,只感觉自己被耍的团团转。

但是现在不会有什么进展了,我只好把车加满油开了回去。

等我回到寿材店,已经十二点了,铁嘴在外面和小姑娘扯淡。

看到我回来,他把店还给了我,回屋点起来一根烟。

铁嘴问我怎么回来的这么快,我随便应付了一句,然后走到柜子前面,这事太诡异了,我还是先把丧鞋毁了吧,一了百了。

可是当我打开柜子……

冥鞋没了!

我赶忙问铁嘴,他把烟头掐灭打了个哈欠说:“那个鞋客户来要了,我就给她了。”

我心里一惊,又有点害怕,说你好端端给她干嘛,铁嘴也发现我有点不对:“不应该错啊,她说她定好来取鞋,钱都给了。”说着,把钱递给了我。

我冷静了下来,暗叫不好,就问铁嘴鞋啥时候取走的,怎么找到的。

“你刚走她就来了,说她的货就在鞋柜,是不是给错人了?”

妈的,这回真是大意了,看到她早就发现了鞋,不知道她要干嘛,不过肯定没好事。

正当我思考的时候,下意识的想到了父母,给我父亲打了个电话,无人接通。

我给母亲也打了个电话,也没人接,这下我可急了,他们干嘛呢。

我感觉脑袋轰的一下,冲了出去,和铁嘴两个人上了金杯。

记得之前父母说他们要去在郊区老房子收拾收拾,我马不停蹄的赶往了那里。

推开了大门,我疯狂的开始寻找父母,和铁嘴喊了半天,也没看到半个人影。

在老房子的客厅门口,放着两把扫帚,我暗叫不好。

我飞快地跑到客厅,只见在地板上躺着我的父母,一动不动非常安静,看起来很安详。

好在他们的身体还是温热的,也还有呼吸,我试着呼唤他们,可是却无疾而终。

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,我想起了姐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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